当朝最受宠的公主,竟被一道圣旨赐婚给病入膏肓的冷宫皇子?世人皆叹红颜薄命,却不知这具娇弱躯壳下,藏着的是现代中医圣手顾清凰的千年灵魂。她一手银针可活死人肉白骨,一身毒术能让阎王殿前也退避三舍,且看这千金之躯如何以邪医之名,搅动这九重宫阙的风云变色。
大婚当夜,喜烛摇曳中,那位传说中活不过弱冠的宸王竟呕血不止。满殿太医束手无策时,新嫁娘却从袖中抽出三寸金针,指尖翻飞间,竟以雷霆之势封住心脉七大要穴。她樱唇轻启:“王爷这毒,怕是中了十年有余。”此言一出,帷帐后传来瓷盏碎裂之声。顾清凰星眸微转,纤纤玉手已然扣住暗处探来的淬毒匕首,反手一送,那刺客便僵立当场,面上浮起诡异的青黑色。这哪是深闺千金,分明是修罗场里走出的邪医凰后。
她以毒攻毒,用蛊虫引路,三日内竟让宸王从昏迷中睁开了眼。此举如平地惊雷,震惊京都杏林。太医院院首跪求拜师,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连夜送来拜帖。而顾清凰只是捻着手里的药草轻笑:“我的医术,只救我想救之人;我的毒术,专治不服之人。”自此,江湖传言,得千金宠一邪医凰后者,可断生死,可定乾坤。
镇国公府的庶女宴会,向来是京中贵女争奇斗艳的修罗场。三小姐顾莲莲端着“不小心”洒下的热汤,直直泼向顾清凰的锦绣罗裙。众人屏息间,只见那滚烫的汤汁竟在半空凝成冰珠,叮叮当当落了一地。顾清凰慢条斯理地吹了吹指尖寒气,目光扫过顾莲莲瞬间惨白的脸:“妹妹这手‘借刀杀人’玩得不错,可惜碰上了阎王的老朋友。”她转而看向主位上神色阴晴不定的镇国公,从袖中甩出一卷密信:“这是妹妹与北狄暗通的铁证,三年前边关战死的五千将士,可都在黄泉路上等着呢。”满座哗然中,她施施然起身,裙摆扫过碎裂的冰晶,留下一句:“我顾清凰生平最恨两件事,一是有人在我面前装病,二是有人拿我当傻子。”
当夜,一场“意外”大火将顾莲莲的院落烧成白地。而宸王府中,顾清凰正对着铜镜描眉,身后传来低沉男声:“夫人这招釜底抽薪,倒是比本王预想的还要狠辣三分。”她从镜中看着那位脸色红润的宸王殿下,朱唇微勾:“王爷演技也不遑多让,明明毒已解了七分,偏要在人前咳得惊天动地。我医人,也医心,这宫里的魑魅魍魉,总得一个个钓出来才有趣。”
北狄来犯,大军压境之际,前线却爆发瘟疫。朝廷派出的三批太医皆折戟沉沙,满朝文武推诿退缩之际,顾清凰白衣胜雪,自请随军。她不是去救人,而是去破局。她命人搜集疫区病死者的尸骨,在阵前架起大锅熬煮,竟提炼出一种无色无味的“灭魂散”。当北狄军营在三日之内哀嚎遍野,连战马都瘫软在地时,敌方主帅望着城楼上那道清冷身影,终于明白了何为“邪医”二字。她不费一兵一卒,仅凭一手出神入化的毒术,便让十万铁骑化为乌有。
凯旋那日,天子亲迎十里,赐号“凰后”,封地千顷。而顾清凰却只在众目睽睽之下,将一枚刻着“宸”字的玉佩系在腰间,转身走向那位在阳光下对她微笑的男人。她扶了扶发间的凤钗,目光扫过那些曾轻视她的面孔,忽然轻笑道:“这世间的病,我医得;这世间的毒,我解得。可这人心里的贪、痴、嗔、怨,我却懒得治。诸位,好自为之。”言罢,她挽着宸王的手,踏着满地金甲,一步一步走向那传说中的凤座,衣袂间带起的风,混着淡淡的药香与血腥气,久久不散。
后来,江湖上再无人敢提“千金宠一邪医凰后”的过往,只听说那宸王府的药园里,多了一株用北狄王血浇灌的奇花,花开七色,夜半时分会发出婴儿般的啼哭。而那位凰后,依旧会在月圆之夜,独自坐在城楼之上,对着万里河山,把玩着指尖的银针。众生皆道她是九天玄女转世,却只有那个与她并肩而立的男人知道,她袖中那本泛黄的医典扉页上,写着一行小字:“凡救一人,必杀一人。此乃天道,亦是吾道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