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我的姐姐被一纸诏书迎入东宫,整个家族都以为这是一场泼天富贵。然而只有我知道,那位高高在上的我的姐夫是太子,他每次看向我的眼神,都藏着比朝堂博弈更深的算计。从市井小巷到金銮殿前,这段被命运强行绑定的关系,注定要掀起惊涛骇浪。
那日我奉母命入宫送参汤,却在御花园撞见太子殿下褪去龙纹外袍,正蹲在假山后给一只瘸腿的狸猫接骨。他抬头看见我,指尖还沾着药膏,笑得比春日的海棠更晃眼:“小舅子,此事若说出去,孤便说这参汤是你下毒的证据。”我脊背发凉,却见他忽然眨眨眼,从袖中掏出一枚刻着“免死”二字的玉牌塞进我手心。这哪里是传闻中杀伐决断的储君,分明是个披着龙皮的狐狸。
三个月后,户部侍郎突然参我父亲私吞军饷。铁证如山时,太子却在金銮殿上亲手撕碎奏折,指着堂下跪着的御史冷笑:“孤的岳父若贪银万两,那这枚御赐金印便是孤偷的。”满朝哗然之际,他侧身对我低语:“看清楚了,这才是真正的我的姐夫是太子该有的手段。”当晚他带我去天牢,用三寸不烂之舌让真正的贪官伏法,临走时却将一份兵部布防图塞进我衣襟:“明日你带着它去北境,替孤守好那扇门。”
北境三年,我带着三千铁骑死守雁门关。敌军围城第七日,城楼上突然飘下无数红色灯笼,每盏灯上都绣着“太子妃”三字。紧接着,一支玄甲骑兵从敌后杀出,为首那人摘下金盔,露出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。他纵马跃过护城河时,铠甲上还插着三支流矢,却笑得肆意:“小舅子,孤的嫁衣都备好了,你姐姐说,要你亲手把玉牌还给我才能开城门。”那一夜,我看着他带着满身血污杀穿敌阵,终于明白这场太子与平民的姻缘,从来都是他布下的最大一盘棋。
先皇驾崩那夜,太子在灵堂前拦住我。烛火摇曳中,他忽然掀开龙袍下摆,露出腰间一道狰狞旧疤:“当年救你姐姐时留下的。你以为孤娶她是为了拉拢你父亲?错了,孤要的是你这个人。”他指着殿外跪满的文武百官:“若你愿意留下,这便是你的天下;若你想走,孤现在就把玉玺砸了跟你回江南卖酒。”我看着这位万人之上的新君,忽然想起三年前那只被他治好的瘸腿狸猫,此刻正蹲在龙椅上,用同样的眼神盯着我。
| 阵营 | 表面态度 | 真实意图 |
| 太子党 | 严防死守 | 借我制衡外戚 |
| 皇后派 | 拉拢示好 | 拿我当刺向太子的刀 |
| 我的姐姐 | 温柔贤惠 | 暗地里教我破解太子所有后手 |
如今朝堂上下都在赌,这位新登基的帝王会怎么处置我这个“功高震主”的小舅子。只有我知道,昨夜他偷偷塞给我一张出城令牌,附言写着:“快走,天亮后孤就要装模作样抄你全家了。”我攥着令牌大笑三声,转身却把令牌扔进炭盆,然后理了理衣冠,径直走向金銮殿。毕竟,我的姐夫是太子这句戏言,如今可要变成“我的姐夫是皇帝”了。至于这出戏的下一幕是君臣相得还是兵戎相见,且看今朝这满殿风雨,如何替我做出抉择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