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鎏金轮椅上,指尖轻敲扶手,整个王府便噤若寒蝉。世人皆道残王萧衍活不过二十五岁,却不知他轮椅暗格藏着三千铁甲。直到那日,一道圣旨将丞相府最不起眼的庶女沈鱼,塞进了这座吃人的王府。所有人都等着看这“神秘残王的宠妃”如何横死,可大婚当夜,红烛摇曳中,那残王竟从轮椅上站起,步步逼近瑟瑟发抖的新娘,嗓音沙哑:“怕了?本王这双腿,专为爱妃而折。”
沈鱼攥着嫁衣衣角,指甲几乎掐进掌心。她早知自己是被弃的棋子,却没想到这棋局比她想象的更凶险。婚房内,那残王不再伪装,轮椅扶手弹出半尺长的寒刃,直抵她咽喉。他眼神冷得像淬了毒的冰:“说,谁派你来偷《山河图》?”
沈鱼却突然笑了,她抬手拨开剑刃,从发髻中取出一枚染血的玉哨:“王爷,您找的可是此物?我娘临死前说,这东西能换萧家满门性命。”烛火噼啪一响,萧衍瞳孔骤缩。他猛地扣住她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捏碎骨头,却在触到她袖口那枚暗绣的凤凰图腾时,浑身一僵。这一夜,府中下人只听到浴桶里传来数次水声,次日清晨,沈鱼扶着腰走出房门,脖颈上三道红痕若隐若现,而那位“残王”的轮椅,比昨日多了一道极浅的刀印。
神秘残王的宠妃,这六个字成了京城权贵茶余饭后的笑柄。可没人知道,沈鱼每晚被“请”去书房,不是侍寝,而是替萧衍辨认各地送来的毒物。她生于药谷,百毒不侵,三日内竟试出七种慢性剧毒。萧衍看着她在烛下认真碾磨毒粉的侧脸,忽然开口:“你可知,本王这双腿,是被至亲从膝骨一寸寸敲断的?”沈鱼手一顿,抬头时眼底竟浮起一丝怜悯。她没回答,却从袖中掏出一颗蜜饯塞进他嘴里:“甜的,压压苦。”
当夜,萧衍的轮椅碾过书房地面第三块青砖,露出通往皇宫的密道。沈鱼站在密道口,看见一件绣着五爪金龙的龙袍,赫然挂在尽头。她转头想逃,却被萧衍一把捞进怀里,低沉的声音贴着她耳廓:“现在想走?晚了。这天下,本王要定了,而你——是本王亲封的皇后。”
此时窗外电闪雷鸣,沈鱼忽然发现,萧衍的指尖竟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因为兴奋。
| 阵营 | 核心人物 | 隐藏底牌 | 目标 |
|---|---|---|---|
| 残王府 | 萧衍、沈鱼 | 三千死士+地下兵工厂 | 夺回皇位 |
| 丞相府 | 沈父、嫡姐 | 控制后宫眼线 | 扶植傀儡皇帝 |
| 神秘阁 | 白衣祭司 | 操控蛊毒 | 挑起战乱 |
神秘残王的宠妃沈鱼,此刻正穿着凤冠霞帔,站在太和殿前。萧衍真的反了。他站在龙椅前,脚下是倒下的禁军统领,手中长剑滴血,目光却穿过满殿尸骸,落在她身上。她缓步上前,每一步都踩在血泊里,裙摆染成深紫。群臣屏息,以为她要刺杀新帝。可沈鱼只是抬起手,轻轻擦去他脸颊上溅到的血珠,然后从袖中抽出那柄一直藏着的匕首,反手刺入自己肩头。所有人都惊了,只有萧衍瞳孔剧震,他看见匕首上淬着的是他每日服用的慢性毒药解药。她虚弱一笑:“王爷,您每日喝的茶里,早被下了七种蛊。这半个月,我替您试毒,也替您解毒。现在——您欠我一条命。”
萧衍猛地将她打横抱起,大步走向龙椅。他撕下龙袍一角,裹住她渗血的伤口,声音沙哑却清晰:“沈鱼,从今日起,这江山是你的,本王也是你的。”满殿寂静,只有沈鱼那声轻笑,和窗外惊雷一同炸响。
三日后,新帝登基,册封皇后。而那位传说中的“神秘残王”,竟在封后大典上,当众从轮椅上站起身来。他一步步走到沈鱼面前,单膝跪下,为她戴上九尾凤钗。百官哗然,却见他眼底只有那一个人的倒影。沈鱼伸手扶他,指尖相触时,她忽然低声问:“王爷,您的腿,到底是真残还是假残?”萧衍凑近她耳边,气息灼热:“爱妃,你若再问,本王便让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。”沈鱼脸颊绯红,却听他又补了一句:“不过——本王这双腿,确实是为你而残的。”她一愣,随即看见他袖口滑落一枚她娘亲的玉哨,上面刻着一行小字:“吾儿见信如晤,萧衍此人,可信。”
沈鱼轻轻靠进他怀里,将玉哨攥紧,眼眶微红。而萧衍,只是更用力地环住她,仿佛抱住了失而复得的半生山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