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下午,我不过是替闺蜜去民政局领了个号,却被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拦住:“小姐,结婚吗?我赶时间。”我挑眉看他,腕表抵得上我三年房租,气场却冷得像冰箱。脑子一热,我签了字。三小时后,我盯着红本本上“已婚”二字,手机弹出一条新闻——《顾氏集团继承人顾衍之秘密领证》。我扭头看身边那人,他正在回复邮件,侧脸英俊得不像话。原来,我的闪婚老公是豪门,而我,一夜之间成了全城最想扒皮的女人。
顾衍之当晚就扔给我一份协议:不公开、不干涉、不期待。我笑眯眯收下,转头就把他拉进了“姐妹吐槽群”。群里姐妹们问起老公是谁,我随手拍了张他睡沙发的背影发出去:“捡的,据说挺有钱。”第二天,顾氏股价莫名波动,顾衍之黑着脸看我:“你发的?”我眨眨眼:“你不是说不公开吗?我发的是‘背影’,不算脸。”他沉默三秒,忽然笑了:“行,你赢了。”
婚后一周,我坚持打卡上班,挤地铁时被拍下照片——标题赫然写着《顾太太勤俭持家,豪门婚姻疑生变》。我捧着手机笑到打嗝,顾衍之却一把抽走手机,按下电梯键:“明天开始,坐我的车。”我抗议:“你的车太贵,我怕蹭坏。”他淡淡道:“蹭坏算我的,人丢了算谁的?”我心跳漏了一拍,这豪门老公,好像比想象中有趣。
顾家晚宴上,我穿着商场打折的连衣裙出场,婆婆的眼神像X光:“听说顾太太是普通职员?”我点头:“月薪八千,交完房租剩两千。”全场寂静,顾衍之却牵起我的手:“她月薪八千,但我的卡在她手里。”婆婆脸绿了,我憋笑憋到内伤。更绝的是,席间一位远房亲戚阴阳怪气:“闪婚能有什么真感情?”我放下酒杯,慢悠悠道:“感情浅没事,家里那套别墅的泳池,我还没来得及游呢。”全场哄笑,婆婆摔了筷子。当晚回家,顾衍之把我按在墙上:“你故意的?”我踮脚:“怎么样,演得还行吗?”他喉结动了动:“演得挺好,但我更想看你演‘顾太太’的日常。”
直到某天,我在他书房抽屉里翻出一张照片——三年前,我在便利店躲雨,他坐在角落里,拍下我啃关东煮的狼狈样。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:“再等等,我会让她自愿嫁给我。”我愣住了,冲出去质问他。顾衍之靠在门边,声音带着无奈:“你以为闪婚是运气?我追了你三年,你连我号码都没存过。”我鼻子一酸,想起每次“偶遇”他都在场,原来我的闪婚老公是豪门,更是我命里躲不开的劫。
现在,全城都在等我们离婚的消息,我却把顾太太的徽章别在工牌上。婆婆打电话来催生,我转头把手机递给顾衍之:“你妈问你什么时候要孩子。”他接过电话,语气平静:“妈,这事得问我老婆,她说了算。”我抢回手机,对着那头笑:“阿姨,我还在升职期,您先教教我怎么当好豪门太太?”电话挂断后,顾衍之把我拉进怀里:“你学得够好了,剩下的,我教你。”窗外霓虹闪烁,我捏着红本本,觉得这场闪婚,值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