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那道赐婚圣旨砸进将军府时,全京城都在等着看笑话。谁不知道那位嫡女沈云初是个病秧子,而嫁给那位战功赫赫却传闻克妻的靖王,简直是把娇花扔进虎狼窝。可没人料到,新婚夜掀开盖头,沈云初那双清冷的眸子扫过满室红绸,指尖轻轻叩着凤冠流苏,一句“本妃的规矩,从今夜起就是靖王府的规矩”,直接让满院丫鬟婆子跪了一地。这嫡妃不好惹的名号,从第一夜就传遍了宫墙内外。
第二日晨省,侧妃柳氏便带着一匣子掺了银针的“燕窝”来敬茶。沈云初用银簪轻轻一拨,针尖泛黑,她却笑着把那碗茶推回去:“柳妹妹的心意,本妃心领了。不如你亲自尝尝,这‘补品’是不是格外鲜甜?”柳氏脸白如纸,僵在原地。沈云初转头吩咐侍女:“去,把库房里那对翡翠镯子赏给柳侧妃,就当是——压惊。”😏 她连一句重话都没说,可整个王府都明白,这位嫡妃的手段,比刀子还利。
宫里太后寿宴,贵妃娘娘当众刁难,让沈云初以“枯枝”为题作诗。她端着酒杯起身,盈盈一笑:“枯枝不争春,只为护根深。若问其中意,且看雪消融。”满座寂静,连皇帝都抚掌赞叹。贵妃脸色铁青,却挑不出半分错处。回府路上,靖王放下冷脸,第一次认真打量她:“你为何不反击?”沈云初望着窗外,淡淡道:“嫡妃不好惹,但不是靠撒泼打滚。我要的,是让所有人知道——动我的人,得先掂量自己的命。”
第五日,靖王带着一身酒气踏进正院,怀里还搂着个舞姬。沈云初正在对账,头也不抬:“王爷若是醉了,请去偏院醒酒。若是不醉,就请把人送回去,别脏了我这地界。”靖王眯起眼,刚要发作,却见沈云初慢悠悠从袖中抽出一封密信:“这是你那位好属下通敌的证据,你是想先处理家务,还是先处理叛徒?”靖王瞬间酒醒,推开舞姬,沉声道:“你从哪得来的?”沈云初轻抿茶盏:“王爷不必知道。你只需知道,从今往后,靖王府的天,是我沈云初撑着的。”😌
不出半月,沈云初不仅整顿了王府账目,还揪出三名暗桩,连带把柳侧妃的娘家送进了大牢。宫里派人来问话,她只回了一句话:“我嫡妃不好惹,但讲道理。谁想试试我的道理,尽管来。”从此,王府内外再无人敢造次。而靖王,竟也开始每日准时回府用膳,甚至主动把军务折子递给她看。沈云初瞥了一眼,扔回去:“这种小事别烦我,去让厨房炖盅雪梨汤,本妃今日嗓子不舒服。”😤
如今的靖王府,下人们私下都说:宁可得罪王爷,莫要招惹王妃。因为这位嫡妃,不仅能让你死,还能让你死得明明白白。至于那些曾经想看她笑话的人,如今全缩在角落里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。毕竟,这深宅大院里的风浪,从来只认一个理——嫡妃不好惹,惹了,就别想安生。窗外海棠花开得正艳,沈云初歪在榻上,指尖轻轻敲着桌沿,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。她倒要看看,这满京城的牛鬼蛇神,还有谁敢来触她的霉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