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被师父一脚踹下山时,嘴里还叼着半只烧鸡。他拍了拍屁股上的灰,望着山脚下那片灯火辉煌的都市,咧嘴一笑:“老头子说我不懂人情世故,可这横行都市的路,总得有人先走两步。”他腰间那枚古朴的铜钱微微发烫,像是感应到了什么。三年前他被赶下山,师父只丢下一句“不入世,何以出世”,如今他揣着半本残破的《玄门风水录》,踏入了这座钢筋水泥铸就的丛林。
林风刚在城中村租下个十平米的门面,招牌还没挂稳,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就推门而入。对方自称是某地产集团的总助,说最近新开发的楼盘总闹“怪事”,夜里施工队能听见小孩哭声,监控却拍不到任何东西。林风掐指一算,眉头微皱:“这单活,怕是要见血😱。”他本不想接,但对方直接拍出五万现金,那沓红票子散发出的油墨味,让他想起山上的破道观确实该修瓦了。
当晚,林风带着罗盘和一把桃木剑来到工地。他绕着基坑走了三圈,罗盘指针疯狂旋转,最终停在西南角。他蹲下身,扒开浮土,露出一块刻满符文的青石板。石板上压着一枚生锈的铜钉,钉头呈暗红色,像是浸过血。林风倒吸一口凉气:“这是‘困魂钉’,有人故意布下的局😤。”
林风没有急着拔钉,他先让总助调来工地近三个月的监控记录。通过逐帧比对,他发现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瘦高男人,每逢阴雨天都会在西南角停留十分钟。林风又去查了这块地的历史,原来十年前这里是一片乱葬岗,后来被推平建楼,但当年负责拆迁的包工头,正是那个戴鸭舌帽的男人——他叫陈九,据说如今已经是另一家 rival 公司的董事。
林风把线索整理成一份表格,摆在总助面前:
| 时间节点 | 事件 | 关键人物 |
|---|---|---|
| 2013年 | 乱葬岗拆迁 | 陈九(包工头) |
| 2023年3月 | 工地首次出现“哭声” | 陈九公司中标隔壁地块 |
| 2023年5月 | 困魂钉被埋入 | 监控拍下鸭舌帽身影 |
“这不仅是风水局,更是商业战。”林风冷笑一声,“陈九是想用阴气拖垮你们项目进度,逼你们低价转让地块。”他随即列出破解方案:第一,择吉时起出困魂钉;第二,在工地四角埋入五帝钱镇场;第三,用黑狗血混合朱砂重新浇筑地基。
三天后的子时,林风身穿黄袍,手持七星剑,站在那块青石板前。他先焚了三道黄符,口中念念有词,随后猛地将桃木剑刺入钉孔边缘的泥土。只听“咔”的一声脆响,铜钉竟自行弹了出来,一股黑烟从石缝中冒出,随即被林风袍袖一拂,消散成无形。他立刻让人把预埋好的五帝钱按八卦方位钉入四个角落,整个过程一气呵成,连总助都看呆了🤯。
第二天清晨,工地照常开工,工人们惊讶地发现,那个一直阴森森的西南角,竟然透出了久违的阳光。而陈九那边,据说当夜莫名地摔了一跤,在医院躺了半个月。林风把那枚困魂钉收进匣中,贴上封条,扔进了城外的江水里。他回到出租屋,发现师父留下的那本破书最后一页,竟缓缓浮现出一行金字:“横行都市,方知人心比鬼更险。”
他把书合上,望着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,忽然觉得这都市里的每一盏灯,都是一张待破解的符。那枚铜钱又热了热,像是催促他快点走进下一场风波。他伸了个懒腰,掏出手机,给总助发了条消息:“尾款结一下,顺便告诉你,你办公室西北角那盆绿萝该换了,养着养着就成阴木了,小心半夜自己挪位置🌿。”消息发完,他打了个哈欠,倒头就睡,毕竟明天还有新的“不速之客”要来敲门。而这场都市里的修行,才刚刚拉开帷幕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