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疯了吗?不,我只是把那只定制版“共感娃娃”塞进了死对头沈砚的生日礼盒。这玩意儿能同步触觉、痛觉,甚至心跳频率,而沈砚这尊冰山总裁,最厌恶的就是被人触碰。我等着看他拆开礼盒时那张脸,从冷笑到铁青,再到失控咆哮。可三天过去,他非但没退货,反而在深夜发来一条语音,嗓音低哑:“娃娃的指尖……有点凉,你调的?”
共感娃娃,业内黑话叫“五感替身”,每根神经末梢都与绑定者相连。我送给沈砚的那款,是实验室最新迭代的“荆棘玫瑰”,痛觉灵敏度调到了300%。这意味着我掐一下自己,他那边就像被电击;我笑出声,他胸腔会跟着震颤。🎭 更妙的是,我故意设定了“情绪泄露”模式——他每皱一次眉,娃娃的嘴角就会上翘一分,讽刺得像在嘲笑他的自制力。这哪是礼物,分明是我对他公开处刑的刑具。
沈砚是谁?商场上吞并过我三家子公司的狠角色。我以为他会把娃娃砸碎,或者连带礼盒寄回我的办公室。可第二天,他助理送来一份合同,条款只有一条:“共感娃娃的绑定权归甲方,乙方需每日提供一次‘感知校准’。”我盯着“感知校准”四个字,后背发凉——这疯子打算把我当成他的私人调温器?当晚,我手腕上多了一道红痕,而手机里弹出沈砚的短信:“你昨晚踢被子了,膝盖磕到床沿。疼吗?”
事情开始失控。沈砚开始频繁捏娃娃的手指,每次我都能感到一阵酥麻从指尖窜到后颈;他开会时把娃娃放在腿上,我就被迫感受他西装裤的粗糙纹路。最离谱的是周五晚,他居然给娃娃穿了件真丝睡袍,然后抱着它躺下。我的皮肤瞬间泛起一层细密的战栗,像被温水裹住。我冲到他公寓门口,砸门的手还没落下,门开了——他穿着同款睡袍,胸口微敞,勾着嘴角:“来验收你的礼物?还是来……接管它的感受?”
我本想用共感娃娃报复他的冷漠,却把自己困进了一张由神经信号织成的网。他痛,我皱眉;他笑,我心跳加速;他深夜独处时,娃娃的体温会骤降,逼得我裹紧被子也压不住那阵寒意。😈 我试图切断连接,可每次启动“解绑程序”,沈砚都会发来一段视频:他把娃娃放在胸口,镜头对准娃娃的眼睛,声音像浸了酒:“你的心跳声,吵到我失眠了。”
现在,我坐在他办公室的沙发上,怀里抱着那只“荆棘玫瑰”。沈砚坐在对面,指尖轻扣桌面,每一下都让娃娃的眼睫颤动。我深吸一口气,伸手握住娃娃的手掌,下一秒,他的呼吸明显一滞。“沈砚,”我盯着他瞳孔里自己模糊的倒影,“你猜,如果我现在亲一下娃娃的眉心,你会不会……”他猛地站起身,长腿两步跨到我面前,单膝蹲下,握住我抱着娃娃的手腕:“不用猜。”他低头,唇瓣擦过娃娃的额头,而我眉心一热,像被烙铁轻轻触碰,“我直接告诉你答案。”
共感娃娃从指尖滑落,滚到地毯边。他的呼吸就在我耳侧,热得发烫:“现在,该你体验一下我的感知了。”😏

